第九課 – 歷史上的宣教方式
走進伊斯蘭世界
思考
· 過去幾個世紀中教會是如何向穆斯林們傳福音的,結果如何?
· 我們應當如何與在穆斯林占主導國家裏基督教教會共同努力?
· 為什麽當穆斯林看到其他的穆斯林改信基督的時候會很難過?
課程目標
描述并解釋基督教事工在穆斯林當中曾做過的嘗試,包括:
1. 教會在向穆斯林傳福音方面總體上努力的欠缺。
2. 以往福音外傳的結果:以往穆斯林對福音顯著回應的範例;穆斯林和穆斯林社會對改變信仰的反應;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MBB)的人權和受逼迫的問題。
3. 以往服侍的途徑、影響和暗示,包括:過度使用辯護學來争論和辯護;為避免逼迫使改信基督的穆斯林脱離自己的社會;以及試圖與伊斯蘭國家境内少數古老的基督徒團體合作。
課程閲讀
重點閲讀:引言……………………….………………………………………182頁
向穆斯林傳福音的途徑………………………………………… 184頁
薩姆爾 茨維莫 (Samuel Zwemer)……………………….……….187頁
為何收效甚微? ………………………………………………… 190頁
基本閲讀:歷史上的宣教經驗…………………………………….…………191頁
世界關注一覧表 ……………………………………….…………196頁
基督徒對穆斯林應持態度的聲明 …………………….…………198頁
是什麽吸引穆斯林女性歸向基督? ………………….…………199頁
完整閲讀:敢于按我們的信念行動………………………………………….R51頁
改變信仰所帶來的創傷…………………………………………...R55頁
閲讀和活動推薦………………………………………………………..………….201頁
引言

教會在穆斯林世界作見證的記録有多少?我們對此應該如何回應?教會在過去的努力為我們今天向穆斯林傳福音提供了許多有益的條件。即便如此,我們决不能不願承認和糾正過去的失敗和錯誤。
自從穆罕默德時代以來,基督徒為向穆斯林傳福音所作出的努力簡直是少的可憐。遺憾的是,即使是在那些我們做過見證的地方,穆斯林們也一直總是把我們的工作和區域擴張、帝國主義以及戰争這些包袱聯系在一起。他們指責教會用經濟資助和雇傭的手段從窮人們當中“收買”改變信仰的人。
事實上,基督教的福音外傳總是與不同的 動機混雜在一起。十字軍結束很久後,政治和經濟繼續左右着事工策略。即使是在今天,穆斯林還是把許多善意宣揚福音的努力和殖民主義以及西方文化侵略聯系在一起。文化優越性的態度給我們的美好工作埋下了隱患:作為“證據”,穆斯林宣稱西方軍隊好管閑事的行動常常壓過了基督僕人静悄悄的努力。不過今天在穆斯林中間進行的福音工作遠多于三十年前,而且這些見證正在竭力地改變以往的誤解。因此,我們滿懷希望。
過去,大多數福音工作傾向于非建立關系。工人們發放傳單但并不生活在穆斯林中間,也不請穆斯林去他們家做客,或依 靠他們的幫助。宣教士們經常用堆積如山的辯論攻撃伊斯蘭教是一個异端學説,試圖説服穆斯林相信伊斯蘭教的種種錯誤和低劣,而不是强調耶穌基督的獨特性。不過隨着他們開始了解并欣賞他們的穆斯林朋友時,一些早期攻撃伊斯蘭教的工人後來成了道成肉身的見證辯護者,(最值得注意的是薩姆爾•茨維莫)。
在過去,少數幾位有膽量走入穆斯林群體的宣教工人當中,有許多集中精力幫助已有的少數基督徒和其他非穆斯林群體,比如在土耳其的美國人。工人們期望着能够動員這些當地的基督徒起來與他們周圍的穆斯林分享福音,這個方法只在幾個案例當中有用,但是大體上果效甚微。為數不多的幾個教會面臨着各種各様的阻礙:逼迫、種族主義(他們自己的和穆斯林的種族)、對苦難的恐懼和人們希望按照自己的文化形象制造信徒的傾向。雖然傳統基督徒在文化上和地理位置上來講與穆斯林生活的很接近,但是他們却各自保留在自己的群體之中;在許多情况下,他們小心地避免與穆斯林接觸。結果就是大多數宣教工人對這些教會或者他們周圍的穆斯林群體幾乎没有任何影響。在策劃今天福音外傳的策略時,我
在伊斯蘭社會長大
們不能忽略現存的教會,也不能想當然的以為我們建造他們就會使他們給穆斯林鄰居傳福音。
存在着這様幾個基督徒特例 ——他們在最初伊斯蘭歷史的14個世紀裏在穆斯林當中進行了頗有果效的工作。學院派的途徑是,一旦基督教的服事工作在穆斯林土地上固定下來,他們就在許多穆斯林國家建立最初的現代化大學和醫院。然而,在這些穆斯林群體中間的機構畢生敬虔地付出并不總是會轉化為見證。在這個時期,少數接受基督的穆斯林受到逼迫的時候被得到鼓勵離開他們的家庭并更名改姓。有些甚至被要求詛咒穆罕默德并踏在古蘭經上作為受洗的先决條件。即使是在今天,阻礙穆斯林接受福音的絆脚石通常并不是耶穌或十字架,而是信徒必須要完全弃絶本族文化而成為自己社會中的外來者。改變信仰被看作一種摒弃家庭和社會關系的行為,更像是一種反叛,與社會的决裂,而不是通過在基督裏由内自外的一種轉變。
不過許多先前在穆斯林當中做 見證的方法今天仍然適用。盡管福音學校、醫院和孤兒院可能已經不再是策略重點了,穆斯林們還是需要母語的聖經。與穆斯林和平之子們(路加福音10:5-9)之間的圓桌會議和長期的友誼為培養在耶穌基督裏的MBB團體提供了保證。基督教宣教士們過去常常倡導着世界提高人類生存條件、人權和宗教自由的主張。他們的典範應該由今天的基督徒們繼承并發揚下去。
自從1967年六天的阿以戰争、1973年歐佩克造成的石油危機、1979年伊朗革命後,伊斯蘭登上了世界的舞台。另外,在20世紀70年代,還有幾個事件標志了基督教見證在穆斯林中間的一個轉變:世界福音宣教洛桑會議(1974),格倫艾瑞穆斯林宣教磋商會(1978),茨維莫穆斯林研究院建立(1979),以及幾個新宣教機構的形成,包括先驅者(1979) 和前沿者(1982)。這些事件以後,基督教面向穆斯林的福音工作變得更為廣泛和富有建設性了。盡管仍是不多見,但現在穆斯林遇上一位耶穌的見證人的機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大。
首先我們尊敬早期在穆斯林中間的宣教士們的榜様和遺贈。他們的勇氣和信實不斷地激勵着我們,他們順服地擔當基督的苦難,直接孕育了今日事工的信實:他們服事、受苦、甚至為基督獻上生命(見歌羅西書1:24)。他們,如基督一様,灑熱血,為要看見穆斯林們歸主。同時,安拉呼召我們總結前輩的教訓(正如有一天我們的子孫也會總結我們的教訓一様)。我們應該效法他們的信心,從他們的工作中學習,并仔細思考查驗他們的推測,以避免他們的失誤,用既適應當地文化又符合聖經的方法服事穆斯林。
-- K.S., 編者
深入學習
Colin Chapman, 《伊斯蘭和西方:衝突、共存,或轉變》
耶穌的死
普遍接受的一個穆斯林觀點是耶穌并没有經歷人類的死亡,而是活在一個屬天的身體裏。最流行的理論是耶穌没死在十字架上,是另外一個人代替他死在了十字架上。其他理論認為耶穌是被挂在十字架上但却没死(昏厥過去),或者釘死于十字架只是一個傳説。(深入學習請見第8課完整閲讀《耶穌的受難》,www.encounteringislam.org/readings)。
又因為他們説:“我們却已殺死麥爾彦之子麥西哈‧爾撒,真主的使者。”他沒有殺死他,也沒有把他釘死在十字架上,但他們不明白這件事的真相。 為爾撒而争論的人,對于他的被殺害,却是在迷惑之中。他們對于這件事,毫無認識,不過根據猜想罷了。他們没能確實地殺死他。不然,真主已把他提升到自己那裏。真主是萬能的,是至睿的。(古蘭經4:157-158)
在原文中,“他們”指猶太人;古蘭經反駁猶太人聲稱是他們殺死了耶穌。古蘭經裏其他的經文似乎暗示耶穌是死了。
當時,真主將説:“麥爾彦之子爾撒啊!你曾對衆人説過這句話嗎?你們當舍真主而以我和我母親為主宰。他説:我贊頌你超絶萬物,我不會説出我不該説的話。如果我説了,那你一定知道。你知道我心裏的事,我却不知道你心裏的事。你却是深知一切幽玄的。“(古蘭經5:117)
當時,真主對爾撒説:“我必定要使你夀終,要把你提升到我那裏,要為你滌
清不信道者的污蔑,要使信仰你的人,在不信仰你的人之上,直到復活日。然後你
們只歸于我,我要為你們判決你們所争論的是非。“(古蘭經3:55)
1. 見評論脚記第664,《聖古蘭經的意義》第236頁。
2. 大多數其他翻譯避免翻譯“maut”這個阿拉伯語動詞,意為,死或滅亡。
源自:Annee W.Rose, www.frontiers.org
向穆斯林傳福音的途徑
作者:John Mark Terry
John Mark Terry博士是南方浸信會神學院事工與福音學的A.P.Stone教授。之前,他從1976年至1989年在菲律賓宣教。
選自John Mark Terry的《向穆斯林宣教的方法》,刊登在第32期《福音事工季刊》2號上,第168-173頁。經允許使用。www.billygrahamcenter.org/emis
基督教與伊斯蘭的交鋒自從穆罕默德的時代就已經開始了。在履行基督傳福音的大使命過程中所采用的策略已經發生了變化,從苛刻到温和,從失敗到復興,其結果也相應的發生了變化。本篇文章簡要的從歷史角度回顧五大類向穆斯林宣教的不同方法或途徑。在這些嘗試過的範例當中,本土化看起來是最好的辦法。然而,最合適的途徑可能是按照每個情况從各個範例中選擇最適宜的因素。
1.辯論方式。在十八、十九世紀,一些宣教士們,像是Henry Martyn, Karl Pfander 和St. Clair Tidall,試圖以公開辯論的方式贏得穆斯林。他們也在集市上講道,并印刷了英文和當地語的辨護學和争辯學讀物。他們的方法在使人悔改方面從來都不太成功,而且通常會激起穆斯林對基督教更强烈的反感。這個模式現在用的很少。其早期倡議者經常在殖民地政府的保護下工作。今天,大多數穆斯林國家都不會容忍這様的事發生。即使偶爾一 個穆斯林知識分子被説服,或者一個基督教傳道人因為其精彩的演説讓人們更尊重他,却不會動摇大衆的伊斯蘭信仰。辯論作為一種傳福音的方法與對話(如下所討論)作為一種建立友誼的方法大相徑庭。
2.傳統的宣教榜様 薩姆爾•茨維莫(1867-1952),這位“穆斯林的使徒”,是最先使用這個方法的人。在他早年服事中(1890-1916),他更傾向于對抗。在他的《伊斯蘭教的瓦解》(1915)和《穆罕默德或者基督》(1916)兩本書中,他號召了“徹底取代”,使伊斯蘭擁護者完全弃絶伊斯蘭教。然而,後來茨維莫采納了更符合人類學和以基督為中心的途徑,在寫作中更同情穆斯林作為尋求安拉的人,但仍保持只有耶穌能够滿足他們的需要的態度。1
茨維莫相信福音宣教必須强調基督的道成肉身、受難和成為中保。福音工人必須號召穆斯林悔改,把生命交托給基督,并參加教會聚會。後來若乾年中,茨維莫提倡向個人和小組作見證,并建議他的學生致力于友誼宣教。他相信人的個性是交流福音的最佳橋梁。2 茨維莫這位多産的作家成為了衆多福音傳道者所效法的榜様,他們創作出大量的書籍和小册子,盡可能廣泛地發放聖經,并通過廣播和聖經函授課程的形式宣傳福音。
傳統的模式源自西方的教會。宣教士們告訴皈依者要斷絶與伊斯蘭的關系,公開參加教會。茨維莫反對皈 依者應盡量留在清真寺以影響其他穆斯林的想法。3 這一方法受到的主要批評使其收效不佳,而且太西方化了。但是維護者認為這個模式完全符合聖經,并繼續滿有信實和盼望的撒播福音的種子,期待將來終會結果。他們認為果效甚微要歸結于政治、歷史和社會等其它不可抗力的因素。
見證的持續流失
十年間,MBB總數的縮减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五。其原因在于:
· 移居彆國以逃離逼迫、找到工作,或擺脱其父親和文化的憎恨。
· 離開家庭或者選擇獨身也不願嫁/娶一個不信耶穌的人。
· 與外國人結婚并移民。
· 由國外宣教工人帶離本國(為工作、學習)。
· 家庭安排與一個穆斯林結婚,孩子由配偶作為穆斯林培養或者孩子被家庭或政府帶走。
· 由于對苦難和逼迫的恐懼不見證或否認信仰。
· 因非見證的原因受苦難。
總的來説,有百分之五十至七十被疏散,近百分之八十在國外受教育,而且多至百分之六十與外國人結婚,剩下僅僅百分之五的MBB在本族文化裏做見證,培訓下一代信徒,并組成生兒育女的信徒家庭。
源自:Nik Ripken的作品。Nik從1984年起和家人一起在非洲服侍。Nik目前為服侍北非和中東地區人民的策略咨詢員。
3.機構模式。幾個主導的福音事工組織都采用這種模式:長老派和公理會希望通過醫院、學校和孤兒院贏得穆斯林;南方浸信會的國外事工委員會已經在阿拉伯國家開設了三家醫院,并在黎巴嫩、约旦和以色列(為巴勒斯坦人)建立了學校和孤兒院。其想法是通過愛、同情和謙卑可以推倒任何偏見之墻。一些宣教學家堅持我們應該派遣更多的教師、醫生、護士和農業專家的觀點,因為這些人所行的要比所説的更具説服力。4
機構模式持續有效,由于這些機構是克服偏見、贏得傾聽福音機會的一個好方式,而且,在一些國家,比如説也門,是唯一允許基督徒存在的國家。然而,各機構面臨着一個艱難的時期:通貨膨脹給維持工作增加了難度,而且各政府正在接管許多他們的服務項目。
4.對話式。這個方法是由Temple Gairdner (1873-1928) 首先嘗試,然後又由Kenneth Cragg發展完善的。對話是由真誠的愛而發,尋求穆斯林和基督徒之間的和解。其目的有四方面:了解穆斯林的信仰,并在了解他們文化的基礎上體會他們的信仰;在真誠友誼的基礎上建立聯系和交往;學習如何向穆斯林作見證;并最終把穆斯林們帶入基督的救贖。5
千萬不要將這種方法與那種由一些普救派團體贊助的匯合普救論的對話混為一談。宣教士們并不放弃信仰:他們肯定自己的信仰,并設法更加了解穆斯林。
5.本土化模式。在這個模式中,宣教工人采用與文化相稱的方法以穆斯林可以接受的宗教和文化形式展現福音。這個方法時刻謹記“十字架的攻撃性”,盡力避免可能引起反對的刺激性因素。6 它要求宣教工人在生活方式、敬拜形式、神學用詞和策略上做以相應的改變。
· 本土化的建議者提出這種向穆斯林宣教的模式需要考慮以下幾個策略:
· 首先,應該與穆斯林領導們建立交往聯系,以减少公衆反對的可能性。
1952在沙特阿拉伯講課
· 群體中的觀點領袖,不包括那些社會極端分子,應該是見證的主要對象。
· 初始對話中心應該是家庭、親屬和朋友群體,而不是個人。
· 開始只應該介紹基本的神學概念。
· 必須允許發生改變所需的充足時間。7
· 鼓勵新信徒聲明與伊斯蘭脱離關系并不可取。最好是“各人蒙召的時候是什麽身份,仍要守住這身份。”(哥林多前書7:20)以影響他/她的同伴。
· 在許多情况下,應該推遲洗禮好讓信徒們有更大的機會贏得其它穆斯林。信仰的承認應該是公開的,但洗禮在一些國家被視為一種政治行為。
· 應該審視萬物有靈論的實踐以便于找出其原因,并提供有助福音宣教的聯系點。8
總體來説,那些不允許其他福音事工存在的阿拉伯國家需要機構模式。對話式為不同情况下向穆斯林傳福音提供途徑。傳統模式以教會為重既符合聖經也應該得到强調。本土化方法,基于人類學的洞察力,為真正的本地教會提供了必需的改革。
跟隨羔羊
我們能信靠安拉、讓福音的和平信息以最好的方式在穆斯林中間作見證嗎?福音的本質給我們指出的方向是軟弱和犧牲。我們能“羔羊無論往哪裏去,都跟隨他嗎?”(啓示録14:4)
Gordon D. Nickel, 《在穆斯林中間作和平的見證》,第106頁。www.mph.org/hp
一個好策略的特點
在試圖描述一個有效模式并謹 記穆斯林文化因地域不同而有所區彆的過程中,我吸取了每個模式的因素。没有任何一種策略可以適合所有的環境。一個向穆斯林宣教的策略應該有以下幾個特點:
1.教會
任何一個模式都必須以教會為重。正如Kenneth Cragg所説的,“人不會進入一個無教會的基督裏面。”9 然而,教會必須實現本土化。一個模式如果不能把新信徒帶入一個可以喂養其成長的教會就是一個失敗的模式。
2.敬拜
成功的模式應該强調能够滿足人們需要的敬拜。形式不同,比如説,在非州和在亞洲的敬拜就不一様,但是本土化是關鍵。
3.古蘭經
宣教人員應該使用古蘭經的某些經文作為解釋福音的助跳板,自由的使用阿拉或以薩這様的名稱。
4.生活方式
穆斯林國家的宣教人員必須為福音的緣故調整自己的生活方式。宣教機構應該測驗參加這些服侍的候選人的心理適應能力。
5.伊斯蘭
新宣教工人應該有幾年的時間學習伊斯蘭教和他們將要被指派去的國家的語言和文化。精細的准備和合理的期待會减少宣教工人中途退出的現象并提高工作效率。
1. 同上,第195頁。
2. 薩姆爾•茨維莫,《新月旗上方的十字架》,第261頁。
3. C. George Fry和James R. King《伊斯蘭:一項對穆斯林信仰的調 查》,第133頁。
4. Ray G. Register Jr., 《與穆斯林對話和信仰見證》, 第11-12頁。
5. Bashir Abdol Massih, 《向穆斯 林作道成肉身的見證:耶穌、保羅和早期教會的榜様》,第1-8頁。
7. Phil Parshall,《穆斯林宣教的新道路》,第92-93頁。
8. John D.C. Anderson, 《向伊斯蘭的宣 教途徑:基督教還是异端?》,第 295-299頁。
9. Kenneth Cragg, 《清真寺門口的凉鞋》,第143頁。
10. Frank Khair-Ullah, 《在穆斯林中間 宣教》刊登在《讓世界聽到他的聲音》,第824頁
在基督裏完全
奥馬爾小時候是在一個貝都因群體中生活的,成天看管山羊和駱駝。當他父親意識到在沙漠裏生活没有什麽前途的時候,他舉家搬到了城裏,好讓兒子們有機會接受正規的教育。奥馬爾是他們部落裏第一個上大學的人。身為一個虔誠的穆斯林,他很快成為了伊斯蘭青年黨的領袖。那些年裏,他一直接受着一位基督徒慈愛恒久的見證,甚至有一次奥馬爾把他打個半死,這位基督徒也没停止對奥馬爾的關心。奥馬爾接受了讀聖經的挑戰後認識了基督。
轉變之後,他受到了家庭的逼迫,被判死刑,也被投入監獄。奇迹般的得釋放後,他應邀在另外一個國家避難。一個聖經學校提供了奬學金使他完成學習并獲得學位,後來被授予聖職。他目前在兩個阿拉伯語教會裏擔任牧師的職務。
最開始的時候奥馬爾痛恨穆斯林,但安拉開始鼓勵奥馬爾愛他的穆斯林家庭和朋友。他先是對原諒那些他覺得欺騙他的人有很大的挣扎。由于他的順服,安拉在奥馬爾的心靈裏澆灌了對各地穆斯林的强大的愛。從那時起,他一直四處旅行教導并培訓了不同國家的上百名MBB。他勸解、訓練他們出于對基督為他們所做的一切的感激,原諒穆斯林并向穆斯林們做見證。奥馬爾轉了一整圈後回到了原位并充分説明了靈命成熟的含義。“我們傳揚他,是用諸般的智慧勸戒各人、教導各人,要把各人在基督裏完完全全的引到神面前。”(歌羅西書1:28)。
“我的弟兄們,你們落在百般試煉中,都要以為大喜樂;因為知道你們的信心經過試驗,就生忍耐。但忍耐也當成功,使你們成全完備,毫無缺欠。”(雅各書1:2-4)
源自:Annee W. Rose, www.frontiers.org
薩姆爾•茨維莫 Samuel Zwemer
作者:Ruth A. Tucker
Ruth Tucker是一名宣教歷史學家,任教于科爾文聖經神學院,曾先後著13本書。
選自Ruth Tucker的作品《從耶路撒冷到伊裏安查亞:基督教宣教事工歷史傳記》,第276-280頁。經允許使用。www.zondervan.com
自19世紀末期起,許多受過教育的青年志願者的足迹踏遍了世界的許多地方。他們一個顯著的特點就是全然的投入。正是這個特點激勵了在伊斯蘭世界的福音宣教工作,特彆是在那些對基督教非常抵觸的地方。第一次顯著的基督教在穆斯林中間宣教的運動發生在十三世紀,由Raymond Lull 領導。當時的基督徒中幾乎只有他一人關注向穆斯林宣教而不是向他們宣戰。之後的幾個世紀以來, Stephen Neill説,這塊“穆斯林土地”被“基督教宣教機構完全忽略了,特彆是與那些出産更豐富的禾場比起來。”1 十九世紀末期,一個“標志着基督耶穌的信仰和穆罕默德的信仰真正對抗的開端”2的時期,這種情况得到了改變。英國聖公會在19世紀60年代進入該地區,其他的宗派也遲疑地跟隨了進來;但唯有薩姆爾•茨維莫,一個最初没有任何宗派支持的青年志願者,協調了 穆斯林宣教工作,并把世界的關注聚集到穆斯林人民身上和他們對基督的需要上。許多其他的學生自願者,包括W.H.Temple Gairdner, Paul Harrison還有 William Borden,也把他們的生命奉獻給了這份最艱難也是回報最少的宣教事業。
薩姆爾•茨維莫,這位“伊斯蘭人民中的使徒”,1867年出生于密歇根州的霍蘭德,是全家十五個孩子中的第十三個。他父親是一名改革派的教會牧師,所以對薩姆爾來説,隨着他的成長,加入基督教服事看起來是很自然的事。他存活下來的五個弟兄當中,有四個加入了教會工作,他姐姐,妮麗•茨維莫, 作為宣教士在中國生活了四十年。當茨維莫就學于霍普大學的時候,感覺到了國外侍奉的緊迫性。他讀到大學四年級的時候,在Robert Wilder(與那位激勵John R.Mott和赫蒙山百位志願者的熱衷宣教事業的弟兄為同一位)充滿説服力的勸説下,他和他七名同學中的五名自願者參加了國外宣教的事工。
缺少教派支持和緩慢的進程
完成神學院學習和醫療培訓後,茨維莫和一位神學院同學詹姆士•康丁向改革派委員會申請去阿拉伯世界服事;但是他們却遭到了拒絶。因為當時人們普遍覺得那種宣教事工是“不切實際的”。這兩位熱衷與此的青年并没有氣餒,他們組成了自己的宣教組織:美洲阿拉伯宣教會,并開始募集資金,茨維莫旅行了近四千英裏,拜訪了“俄亥俄州以西我們教派幾乎所有的教會,” 康丁 則在以東地區拜訪教會。他們委派的方法非常獨特,他們并没有為自己籌集資金,“茨維莫請求康丁的支持,而康丁則請求茨維莫的支持。‘牧師們的呆滯’,茨維莫寫道,‘是極大的阻礙,’但是也有一些讓人惱怒的事:‘上個安息日下午我宣講了關于宣教的事,盡管他們没允許我挂上我的圖表,因為是星期天!這間教會還有一所歌唱學校,禮拜結束後給年輕人上課,關于“言行一致呀,你實在是珍貴啦”,但有安拉的幫助我没有圖表也能講,而且我也確實講了。’” 3
1889年,康丁的旅行結束了,他坐船前往阿拉伯半島,茨維莫于1890年也隨後到了。他們的堅定信念和獻身精神并没有被他們的教會領袖所忽視,1894年美洲阿拉伯宣教會受邀與在美國的改革派教會聯合起來。緩慢的進程和茨維莫宣教的最初幾年在波斯灣地區所面臨的對抗并没有使他泄氣,反倒更證實了他所預期的。一開始的時候,他和康丁與聖公會的宣教士們住在一起,但是那對聖公會的夫婦倆搬走後,除了一個年輕的叙利亞皈依者與他們一起工作外,他們就完全靠自己了。但這個年輕人在短短不到六個月的時間裏就過早的去世了,這使得工作遭受了一個沉痛的打撃。
“購買”妻子
1895年,作為一名獨身的宣教士經過五個孤獨的年頭後,茨維莫愛上了艾米•韋克爾女士, 一位來自英國、由聖公會教會宣教協會資助的宣教士護士。但是正如他的福音 宣教工作一様,他的戀愛和婚姻也并非是一帆風順。先不説教會宣教協會“對于他們的年輕女宣教士有男性朋友的極其嚴格的規定”本身就是一種折磨,他們的婚姻面臨着更大的路障,特彆是對一個年輕而又財力有限的宣教士而言。“的確,”茨維莫傳記的作者寫道,“教會宣教協會并挣扎着放弃他們的奬賞。正如大多數協會的慣例一様,如果一個新人在其工作場所不能停留一定時間的話,差旅費的一部分必須要返還給他們。遵守這個規定是很必要的,所以薩姆爾•茨維莫以真正的東方做法買下了他的妻子。”4
在困難中堅持
1897年坐船回到美國休整後,茨維莫夫婦回到波斯灣在巴林島上的穆斯林中間工作。他們發放福音讀物,在公共過道上和私人家庭裏傳揚福音,但是他們幾乎没收到任何積極的回應。居住條件進一步使成功的事奉努力變得復雜化。在空調還没被發明的年代,那份炎熱簡直令人無法忍受 :“陽台最陰凉的地方的温度也有華氏107度(约攝氏41度)。”個人的悲劇也影響了他們福音工作。1904年7月,茨維莫的兩個小女兒,一個四嵗,一個七嵗,在八天内先後離世。盡管痛苦艱難,茨維莫却在他的服事當中覺得滿足,而且五十年後他回首這段經歷時説道:“那段時間純粹的喜樂都重賜給我。我很願意再重新經歷一次。”5
截至1905年,茨維莫的阿拉伯宣教事工已經建立了四個站點,而且,雖然他們人數不多,但皈依後的信徒表現出非同尋常的勇氣,宣稱他們新找到的信仰。
旅行和為穆斯林事工招募
1905年茨維莫回到美國,他四處旅行并代表穆斯林事工做演講。他積極地募集資金,回避任何形式的戴德生的不公開經濟上需要的理論。接着,在1906年,他擔任了第一届在開羅召開的伊斯蘭福音宣教大會的主席。在美國的時候,茨維莫接到了一個緊急電話,請求他擔任學生志願者運動的秘書,一個非常適合他的職位。與此同時,他擔任了改革派委員會海外福音事工的實地秘書,他的時間也被旅行和演講占滿了。與他在穆斯林中的工作不同,這項工作激發了熱烈的反應,許多學生響應了去國外宣教的號召。然而,茨維莫却迫切地想要回到他在阿拉伯半島的崗位上;1910年,偉大的愛丁堡福音宣教大會和一次返回美國的旅行後,茨維莫再一次乘船前往巴林島繼續他的工作。
茨維莫的妻子和他們兩個最小的孩子陪伴他回到了海灣地區,但并没停留很久。兩個較大的孩子在美國的生活安排并不盡人意,兩個年紀小的孩子在巴林的教育也成問題。因此,艾米返回美國照管家庭事務。這種環境使家庭,如茨維莫描述的,“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困境”,一個没法解决的問題。“如果妻子和孩子回國,會有人説這個宣教士不愛他的妻子,不然不會讓她這様離開。如果孩子被留在老家,他們會認為父母忽視他們的孩子。如果丈夫和妻子在家鄉休整的時間稍長一點兒的話,又會有人指責他們忽略在禾場上的工作。”6
回到禾場上之後,茨維莫發現很難讓自己重新進入工作狀態。有許多事情需要他來領導,計劃會議和演講的工作常常把他調離崗位。接着在1912年,他接到位于埃及的長老會聯合事工的一個電話。長老會聯合事工是由同様位于埃及的教會宣教工人協會臨時調派的。電話要求他遷往開羅并協調面向整個伊斯蘭世界的福音宣教工作。尼羅河宣教通訊社,以其分發給穆斯林的文學讀物而著名,以及YMCA和開羅美國大學也加入這個呼召之中,這様一來茨維莫彆無選擇只能同意。
薩姆爾•茨維莫 Samuel Zwemer (1867-1952)
在開羅服侍
在開羅,茨維莫找到了一個更為開放的環境,在這裏,受過良好教育的年輕人急切地等待着聽到這位令人欽佩的西方宣教知識分子的演講。茨維莫每個星期都要在大學校園裏花費許多個小時間,用Sherwood Eddy的話講,甚至“贏得了與Al-Azhar穆斯林大學那些驕傲而又有影響力的學生領袖們接近的機會。”7 有時他主持的會議有近兩千名穆斯林在場,但是真正的談話却很少,而且敵對的情緒仍然緊張。
有一次由于非法在大學生中間發放小册子,他被迫離開開羅,但這個事件却促使一名學生改變了他的信仰。在他的班級前,一位惱怒的教授把茨維莫的一個小册子撕了個細碎。但有一名學生却好奇地想明白為什麽一個小册子却會引發如此的憤怒,于是他後來把碎片都拾了起來粘在一起,隨後他改信了基督教。
在開羅的第一年,茨維莫得到了一位新夥伴,威廉•波登, 他聽過茨維莫的布道,在“普林斯頓宣言” 上署名,成為耶魯大學的年輕學生志願者。波登的謙卑和騎自行車在開羅的街道上散發小册子的熱情讓人難以相信他含着金湯匙出生,是龐大的波登家族財産的繼承人。在他冒險踏上這片福音禾場之前,曾經向各種基督教組織捐贈了成千上萬美金的資助,雖然,他拒絶向給自己買一輛汽車的誘惑低頭 , 他認為這是 “一種不正當的奢侈。”他一心一意的目標就是要傾其一生做一名宣教工人。他真的這様做了,盡管他的時間很短暫。在開羅工作了四個月後,他突患脊膜炎而去世。
茨維莫以開羅為總部有17年的時間。從那裏他的足迹踏遍世界,參加會議、籌集資金,并在印度、中國、印度支那和南亞的穆斯林中間開展工作。茨維莫的福音宣教方法結合了傳統福音傳道和當代學生志願者獨有的“分享”的概念。他在一個平等的基礎上應對穆斯林:一邊分享他自己的信仰(一個相當保守的神學)一邊學習他們的信仰,總是表現出對他們最大程度上的尊敬。盡管他帶領歸主的人數不多,在他近四十年的 服事中可能不到一打,但是他在幫助基督徒意識到向伊斯蘭人民傳福音的需要方面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表明需要
1918年,茨維莫收到了一份非常誘人的加入普林斯頓聖經神學院的邀請,但是他繼續在開羅工作的緊迫性實在太重大了,他回絶了這個邀請。1929年他的工作已經完全扎下根基,當普裏斯頓再次打電話邀請他的時候,他終于安心地離開了,并開始了做為宗教歷史和基督教宣教學習主席的新事業。
除了教學以外,茨維莫還不斷地演講和寫作。他編輯《穆斯林世界》近四十年之久(“在英語世界裏最具威望的新聞周刊”,據J.Herbert Kane 8),他還撰寫了成百册福音小册子和近五十本書。
茨維莫晚年精力充沛,思想活動活躍。有一次,一位旅行夥伴不情願地回憶他和茨維莫一起度過的一個晚上:“他每次在床上躺不到半個小時就得起來。然後,燈就亮了;茨維莫會起身下床,拿一些紙和一支鉛筆,寫下幾句,然後再躺下。我眼皮剛沉的時候,茨維莫又起來了,燈又亮了,再寫一些筆記。再躺下。”9
在其一生中,茨維莫面對了悲劇和艱辛。他哀悼了他小女兒們的離世,親密同事的離世和兩個妻子的離 世(他的第一個妻子死于1937年,第二個死于1950年)。然而,他仍保持着非常高興的情緒和樂觀的態度,而且總是有時間逗樂開玩笑。有一次,他在密歇根州戈蘭德拉比市的一個餐館裏講的笑話實在太“滑稽搞笑”了,領班不得不出面維持秩序。他積極享受了生活中輕松的一面,而且,從許多角度來説,他的性格使他適應了在伊斯蘭世界艱苦的土地上多年的磨難。
尾注:
1. Stephen Neill, 《基督教福音宣教歷史》,第366頁。
2. 同上。
3. J.Christy Wilson Jr.,《伊斯蘭中的使徒:薩姆爾•茨維莫傳》,第23頁。
4. 同上,第47頁。
5. 同上,第43頁。
6. 同上,第234頁。
7. 作者没有標明出處。
8. 作者没有標明出處。
9. 同上,第81頁。
信仰的高昂代價
阿裏參加了一個埃塞俄比亞的叛亂組織,曾被捕,現在還有因逃跑所挨的子彈疤痕。他逃到了另一個國家,在那兒他遇見了一些SIM宣教工人。他對英文版的《耶穌傳》這部電影十分着迷 ,後來找到了其本族語的版本後,就開始邀請越來越多的朋友和他一起看。最後,他宣布自己成了一名基督徒。
從那時起,阿裏的麻煩就開始了。他的穆斯林鄰居拿走了他所有的財産并給焼了個精光。他們把他從他的家趕了出去,他和他的家人不得不在一堵泥巴墻的後面用一個紙殻箱搭了個棚子。最後,逼迫他的那些人發現了他,在他的脖子上綁了一根繩子,把他拖到了一塊空地上對他拳打脚踢,并用木棍打他,直到他不省人事為止。然後他們又把一塊大石頭砸在他背上,把他丢在路中間。過路的人把他帶到警察那裏,可是當警察得知他是一名從伊斯蘭皈依基督教的人之後,拒絶幫助他。最後,一些朋友把他抬回了那名宣教工人的家裏。
穆罕默德,一位已經相信福音是真理的穆斯林,聽説了阿裏的遭遇。他猶豫起來,自己還應該成為一名基督徒而面臨阿裏的遭遇嗎?
源自:Howard Brant, www.sim.org
為何收效甚微?
作者: Dr. Greg Livingstone
Dr. Greg Livingstone博士建立了前綫(Frontiers)事工會,一個致力于通過在穆斯林未得之民中間建立教會來榮耀安拉的宣教機構。他任職于Operation Mobilization,在印度、中東和歐洲服事了十四年,後又任阿拉伯世界宣教組織的主席六年。
為什麽在穆斯林中的先驅教會植堂運動最近才達到了安拉對教會要求呢?
· 宣教組織認為復興在穆斯林國家的古老教會裏更為重要:他們的意圖是其帶來的本國信徒會轉而向穆斯林們宣講福音。結果是他們 不但無法建立新教會,而且,可悲的是,西方的宣教工人低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數個世紀以來當地教會對穆斯林所懷有的怨憤不可能靠簡單的教導或規勸就可以克服。
· 殖民地統治者,接管這些穆斯林國家生活的所有方面,决意要阻止針對穆斯林的福音宣教工作以保證不會激怒其穆斯林人群。因此,教會植堂者們只好改道面向這些土地上的中國人、印度人和部落民族。
· 傳統上,宣教組織只向那些提供“傳教簽證”的國家派遣工人。穆斯林政府根本就不可能提供這様的簽證!
為什麽在穆斯林中間已經做的工作果效甚微呢?
· 因為聖經教導的是安拉所有的子民都屬于他的一個大家庭,非穆斯林的教會使任何MBB脱離他們的原文化,也因此束縛住了對那些穆斯林的見證。
· 從歷史角度看,基督徒曾要求穆斯林否認他們的文化,迫使他們通過不參加穆斯林儀式和家庭聚集使其父母和家族蒙辱。穆斯林一直不願意把他們的效忠對象改為一個似乎陌生而又反對他們的本族文化和習俗的基督。
· 直到近年來,聖經才被翻譯成穆斯林使用的一些語言。因為:擁有聖經曾是非法的;人們也無法買到翻譯成本族語的聖經,或者没有足够願意把聖經翻譯放在首要位置上的工人。
· 數個世紀以來,大多數所謂的向穆斯林們所做的見證只不過是針對耶穌的性質,三位一體和穆罕默德預言的真實性的神學辯論。任何對穆罕默德本人或其重要性的質疑都會徹底消滅穆斯林客觀的聽取福音的能力。
· 在Henry Martyn (死于1812年)之前,大部分説服穆斯林改變信仰的努力是出于政治目的,而不是從根本上關心他們目前的狀况或為他們的永恒終點有負擔。今天,穆斯林依然把我們宣講的福音當成西方的思想宣傳。
· 很少有穆斯林認識一個會説穆斯林本族語的基督徒朋友,對他既有安拉那種吸引人、令人放松的愛,又有對朋友真正的愛,還有對他/她的需要和靈魂的關心。
· 一段時間以後,基督徒搬到當地穆斯林群體中居住,與穆斯林成為好朋友,甚或是擁有互相信任的友誼的範例也很少見。
· 另一方面,事實上,古蘭經警告穆斯林不要與基督徒成為親密的朋友,否則他們會偏離伊斯蘭的正 道。
· 在試圖幫助穆斯林認識聖經真理的少數基督徒當中,大多數人對穆斯林的語言不够了解,也不足以教導他們聖經。
· 大體上來講,在穆斯林主導的國家裏,基督教敬拜儀式通常不以穆斯林語言進行,也不適應當地的文化,可能甚至對穆斯林尋求者來説是極其不敬的。
許多在穆斯林中間的工人是學者、教師,在學術上很有恩賜,但在傳福音上却恩賜較少。在福音宣教方面有恩賜的僕人,有些宣教歷史學家認為,去了那些他們可以自由公開的傳揚福音的地區,比如南美洲和菲律賓。
· 生活在貧窮人中間,對屬靈問題更為開放的穆斯林一直以來令來自富有國家的受過良好教育的宣教工人們覺得難以應付。
· 對快速宣教、醫療輔助和教育方面的側重只能剩下寶貴的幾名工人可以進行詳盡的、需要大量時間的門徒培訓。
· 很少有支搭帳篷者能够一邊完成全職工作,學好語言,照顧家庭,一邊又能够有足够的時間把穆斯林培養成堅定的門徒。
· 來自穆斯林文化的威脅感,以及對穆斯林文化徹底的恐懼感,仍然使大多數宣教工人心裏不情願生活在穆斯林中間。
第9課重點閲讀材料到此結束.
我如何能够繼續作見證?
一位年輕的MBB坐在貝魯特附近我的家裏對我説:“大衛弟兄,我如何能够繼續為我主耶穌作見證呢?我已經贏得了三個朋友歸主,但是他們每一個都被他們的家人殺了。我自己的家人也三次想要殺我,但是每次主都讓我逃脱了。”我只能和他一起掉泪,鼓勵他跟隨主的指引,順服主的話語,讓聖靈帶領他。
源自:David King, 南方浸信會國際事工委員會,www.imb.org
歷史上的宣教經驗
作者:Lyle VanderWerff
Lyle VanderWerff 博士曾在科威特服侍。目前他就職于艾奥瓦州的西北大學,擔任宗教學教授和國際留學生部主任的職務。
選自Lyle VanderWerff的《以往的宣教經驗:從基督徒 - 穆斯林關系得到的宣教學觀察的實驗室》,第75-79頁。經允許使用。www.ijfm.org
基督徒與穆斯林之間關系的歷史為那些矢志要完成大使命的人們提供了一個可以汲取豐富經驗的實驗室。教會可以仔細研究自公元622年起歷世歷代的記録。過去何時教會在伊斯蘭教徒中間見證有果效,何時奉着基督的名使男人、女人與安拉重新和好的工作上失敗了?這是一個既有消極一面也有積極的一面的喜憂參半的記録。在這個簡短的學習中,我們會側重學習這些經驗中的幾點。
伊斯蘭的形成時期
促成伊斯蘭崛起的原因之一是教會對“阿拉伯的忽視”(薩姆爾•茨維莫和詹姆士•康丁的時代,美國新派教會發表的一篇文章題目),阿拉伯的沙漠和城市被那些没有意識到這些穆罕默德的先人和同輩人的靈魂饑渴的教會一 掠而過。有一些基督教團體,比如阿拉伯部落的伽薩尼德和波斯部落的拉克米德,但是這些團體并不是通往福音的橋梁,反倒更像障礙制造者。同様,也没有證據證明巴林島、也門和埃塞俄比亞的教會曾向阿拉伯人傳福音。盡管衆所周知,一些穆罕默德早期的門徒在逃亡至埃塞俄比亞後接受了基督教。然而,阿拉伯的中心地區只接受到了那個信仰异端的偏激表述,而穆罕默德則繼續他的尋求之路。
由于伊斯蘭教在其第一個世紀裏的迅速傳播(622-722年),穆斯林大膽地從各種文化中借鑒,把許多内容納進伊斯蘭地區 (伊斯蘭之家) 的習俗中。伊斯蘭教繼續從其它國家和地區,包括叙利亞、埃及、北非、西班牙、東土耳其、亞美尼亞、美索布達米亞、波斯、印度北部和其它亞洲聯系的宗教和文化傳統中吸取内容。
雖然穆斯林哈裏發和軍隊將軍們都是權利掮客,他們堅持不投降就處死的政策,很快就束縛住了順民(目標人群和受庇護的人群)。根據烏爾馬盟约,順民必須每年繳納賦税。這些從屬的條款嚴重制约了基督教的影響。但是令人驚奇的是,如此之多的知識、宗教討論和技術都被融入進了伊斯蘭地區的文化之中。
雙方的誤解
從伊斯蘭興起之時,穆斯林和基督徒之間的誤解就已經形成了。起初,穆罕默德發現所有堅持一神論的人都和宗教狂熱分子一様,但他和猶太人在麥地那的争論引發的仇恨影響了與外界的接觸。由于他自認為也在亞伯拉罕和摩西的後裔之列,他向麥地那的猶太人提出了直接的控訴。當他們斷然回絶他時,敵意增加了,他以驅逐他們或殺死他們的男性領袖為回報(Banu Qurayza就是其中的一個部落)。他指責猶太人敗壞了聖經,尤其是在那些不同于他得到的啓示之處。雖然穆罕默德對猶太人的態度已經惡化,但是他懇求人民以一種更為和解的姿態對待基督徒和其他“誦讀聖經的人”。早先,他曾敦促他的追隨者把基督徒當成朋友。(古蘭經5:82)
分享安拉為你所做的事
當我在一個歐洲國家分發新约聖經的時候,一個名叫卡雷德的年輕人跟我争論起新约聖經的可靠性和伊斯蘭的優越性。我開始解釋安拉的能力是如何超越人的能力。“安拉把他的兩個信息都告訴了我們,一個是引支勒,一個是他的使者,爾薩。如果没有安拉的允許有誰能改變他的話語呢?”
當卡雷德繼續争論的時候,我默默地祈求安拉給我智慧,并問他是否願意和我一起喝杯可樂。我們享受着飲料的時候,他説他正在第二遍閲讀古蘭經。我描述了自己與耶穌的經歷:我曾有多麽恨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但是基督融化了我心中的恨,給了我一顆禱告的心,使我成為一個使人和睦的人。然後我分享了我是如何接受基督做我的救主,以及他又如何赦免了我的罪。
“我一直讀古蘭經但是我却没能找到如何去除罪的辦法,”德承認道。“那是因為耶穌是罪的良藥,”我解釋道。“基督在十字架上完成的救贖是唯一能够消除罪的懲罸辦法。”卡雷德看着我,然後問:“我能要一本引支勒嗎?”
如果我當時繼續争論而没有請他喝可樂而把我們的談話轉為一個更加自然、更個人的見證的話,情况會怎様呢?當你與一位穆斯林分享信仰時,求主把他曾經為你成就的事放在你心裏:一個回應了的禱告,一段安慰的經文,或者是在失敗當中慈愛的指引。把這個作為你的見證吧!
源自:Fouad Masri, www.crescentproject.org
起初,穆罕默德試圖保護基督教領袖們以及敬拜的場所。但是,隨着伊斯蘭勢力的政治擴張,這些自由也被削弱了。前四位哈裏發領導下的軍事侵略進一步損害了基督徒與穆斯林之間的關系。宗教被用來認可這種擴張,而且戰争總是有辦法混淆最根本 的企圖。神學討論的記載很有限。政治、經濟和軍事問題轉移了公衆的注意力。穆斯林阿拉伯統治者不鼓勵與被占領地居民親善,他們把軍隊駐扎在附近的要塞城鎮裏。
不過也有一些亮點。基督徒和穆斯林之間積極的溝通在约翰一世、安條克牧首、聶脱利依首亞布三世牧首、管轄科普特主教們的Nikiu的约翰教區長的記録中都有記載。由于對擴張王朝統治的需要,哈裏發經常征求基督徒的幫助。叙利亞的基督徒對統治提供了很大的幫助。沙漠阿拉伯部落學會了如何管理豐富的文化傳統和一個混雜的帝國。定都于大馬士革的倭馬亞王朝挪用了許多拜占庭王國的政策和做法。基督教不斷的貢獻幫助穆斯林完成了一個更美好社會的夢想。
商貿和信函的往來給雙方都帶來了益處。皇帝裏奥三世寫信澄清了一些穆斯林對基督教信仰的誤解。他敦促穆斯林通篇閲讀聖經經文,并答復了聖經敗壞的指控。他不但解釋了基督的本性和成就、審判與復活、死後的世界,還解釋了聖靈的工作。裏奥的信對烏爾馬産生了積極的影響。作為一個改革者,烏爾馬也與格雷戈裏教皇和大馬士革的约翰進行了對話。在烏爾馬和格雷戈裏兩人之間,人們不難看出由忠心真摯的對話所帶來的益處。不幸的是,有些穆斯林對基督徒們所居的高位心懷嫉妒,迫使烏爾馬監禁了那些政治意見不同的人。財産、地位和壓力引誘許多人改信伊斯蘭。
倭馬亞 時期
大馬士革的约翰(665-750)表現出了在伊斯
蘭教徒中間做有效見證所需要的一些品質。這位基督徒身居高位,是哈裏發的私人顧問。他的作品顯示出其對古蘭經和伊斯蘭教信仰的了解,以及受亞裏士多德影響的對話風格。在他針對异端問題的書裏,他將伊斯蘭歸入猶太基督教的衍生信仰。可惜的是,他從同情的學術角度轉到了言辭攻撃。很難分清楚對話何時開始轉變為争論。在他辯論的作品中,他描述了一個基督徒應該用以回答穆斯林問題的技巧。如此的争論可能嚴重削弱了對福音敏感的尋求。這種反應的方式影響了若乾個世紀以來基督徒與穆斯林之間的溝通。這需要極大的耐性來超越基督徒和穆斯林從希臘哲學家那裏借鑒來的辯論模式。要使基督教護教學采取一種更像對話式的語氣可能需要另一個千年或是更長的時間。
阿拔斯時期
許多基督教領袖繼續擔任醫生、財務大臣、政治顧問等職。依次地,穆斯林解决了在雅各比派、馬裏奥奈派和聶斯脱利派之間的糾紛。基督徒教授在亞歷山大、巴格達、大馬士革和耶路撒冷的大學裏任教。人們對物理學、天體學、哲學和文學知識非常渴求。古典文學從希臘文和拉丁文被艾德薩的西奥多(死于785年)等學者 翻譯成阿拉伯文和叙利亞文。當 時是一個神學蓬勃發展的時期。
在阿拔斯的統治時期,從公元750年至1258年,伊斯蘭教和基督教受到了理性主義的影響,遭受了“動脉硬化”的折磨,而變得有些迂腐。Al-Ashari(死于935年)的學究式神學代表了一個學院化的宗教。Al-Ghazali(死于1111年)試圖通過從蘇菲派禁欲神秘主義恢復一種從經驗出發的信心,而蘇菲派禁欲神秘主義又是從基督教的源泉吸取了許多東西,但仍然缺少了很多東西。伊斯蘭和西方却彼此隔絶開來。
友善虔誠
葉尼在蘇門答臘的一個小鎮長大,她認識的基督徒都是中國人。作為一個年輕人,她注意到這些基督徒們與她所認識的其他人都不一様:他們不抽烟,不喝酒也不吸毒。葉尼 自己曾參與過所有這些活動。特彆讓她驚訝的是這些基督徒對待他人的慈愛方式。不過她從來都没想過要了解這些基督徒的安拉:葉尼的族人都是穆斯林。
當來自印度尼西亞的三位基督徒需要找個地方住下的時候,葉尼的家人把自己家的幾個房間租給了他們。這些外來人一直呆了兩個月。葉尼發現他們有些與衆不同,這不同之處非常吸引人。“他們都非常的誠摯,非常友善,”她解釋道。雖然他們三個人都來自不同的種族,但他們彼此非常照顧,對待他人也滿有愛心。他們没有人抽烟、喝酒、吸毒,而這些激勵了葉尼審視自己的生活。
這些人離開小鎮之前,他們請葉尼和他們一起禱告,接受耶穌做她的救主。盡管她并没全部明白她都禱告了什麽,但是安拉却讓葉尼深信耶穌基督就是真理。“現在我也是爾薩-麥爾薩,耶穌彌賽亞的一個追隨者。”
源自:一個蘇門答臘信徒與一個迦勒項目調研隊的談話。
穆斯林的很多醫院都是基督徒創立的
公開的討論安拉通過基督救贖實現的統治可 能還要另一個千年才能實現。基督徒,作為順民,是受到保護的,然而却仍然處于Millet體系之下,他們挣扎着轉向科學和技術(正如在文化大革命期間1966-1976年,基督徒們在中國所做的)。令人驚訝的是并没有許多基督徒為逃避人頭税和政治壓力而成為穆斯林。相反,有成百萬的基督徒面臨着殉道依然堅持住了自己的立場。
聶斯托利派教區長提摩太,在他大量的個人信件中(公元780-823年),揭示出一種對福音宣教不計代價的獻身精神。他曾在公元781年在阿拔斯哈裏發al-Mahdi的朝廷上用兩天的時間表述了東正教的信仰。哈裏發贊許了提摩太意義豐富的神學,但對他無法接受穆罕默德的先 知身份感到遺憾。他們在對安拉的合一性和三位一體性的討論中也有意見分歧。對提摩太來説,古蘭經和穆罕默德缺乏神迹的確認,而這對聶斯托利派來説是很重要的一種認可標記。其他的基督徒,比如Al-Kindi( 公元830年)在他們的對話中就没有這麽仁慈了, 而且與分享安拉的恩典比起來他們似乎更關心不利于穆罕默德的得分點。亞裏士多德的邏輯替代了福音。只有在保留聖經基礎的討論中,基督徒與穆斯林之間的對話才會更有成效。安拉的話語為兩者提供了一個可以一起經歷真理的幽静之處。
這裏有一個教訓是我們不可忘記的。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兩者都宣稱是基于安拉的啓示。伊斯蘭教承認聖經的權威性,即使有時候指責聖經已被敗壞了。彆無選擇的, 穆斯林矢志相信一個事實,那就是安拉顯示他自己并且保護他所啓示之事。
我們從舊约開始談起會很順利。基督徒和穆斯林之間的對話必須要奠定在安拉已經成就的事的基礎之上。最好是從基本的聖經真理開始:創造、墮落、救贖、合约和國度。問一問亞伯拉罕信仰的基本問題:在安拉的眼中亞伯拉罕如何得以稱義(創世紀15:6)?
穆斯林和我們的猶太教鄰居們需要認真審視這些基礎問題。我們分享的共同基礎多的讓人驚奇。由于穆斯林背景人群的大量涌入,現在在歐洲和美國的基督徒處在同等的環境下。他們有許多新機遇可以進行對話,履行基督讓我們做見證的呼召,并收獲一個充滿美好祝福的多文化豐收。
早期革新宣教範例
起初,歐洲出于恐懼回應了伊斯蘭教。穆斯林的擴張威脅到了歐洲的存在。所以西方文學中隨處可見對其的尖刻諷刺也不足為怪。穆罕默德和穆斯林總體上在中世紀歐洲被冠以惡名。
值得慶幸的是,越來越多的正確信息開始再現,并且也有越來越多的積極的基督徒見證範例開始涌現,比如Peter the Venerable, Abbot of Cluny (1092-1156); Peter of Lombard (死于1164年),《審判》的作者;阿西西的聖方濟各 ( 1181-1226), 方濟各會的創建者;Raymond of Penaforte(死于1275年),曾在北非和西班牙贏得了許多的穆斯林 歸主;Thomas Aquinas (死于1272年),其《Summa》非常關注向其他宗教的人做見證的問題; 還有Roger Bacon(死于1292年),總是争取以没有任何偏見的眼光看待他人。十三世紀的最後部分可以被稱作“希望的年代。”
中世紀時期最受人矚目的人物之一是雷蒙德•魯爾(1232-1315)。深信他説服大家暴力只是徒勞(即十字軍),并且在大约三十嵗的時候經歷了一個重大的 改變,他在安拉面前立下誓约,要以基督的靈服事穆斯林世界。五十餘年他一直全心投入到有果效的見證所必需的三件事情上。
首先,魯爾探索對穆斯林人民的語言的一種准確詳盡的了解。九年卧薪嘗膽般的阿拉伯語學習後,他終于在他的家鄉瑪究卡建立了一所大學,培訓方濟各會的修士或修女們。他敦促教皇又建立了五座大學,專攻語言、地理和文化。這些學府當時建立在羅馬、波倫亞、巴黎、牛津和斯拉馬卡。他親自在巴黎教授聖經和宣教學研究,曾多次向教皇和國王請求憑着愛心向穆斯林傳福音。
其次,魯爾的文學作品多達幾百部。他的自傳體靈修作品《愛與被愛之書》當時盛行一時,他的《安拉的一百個名字》也同様被廣泛使用。通過在北非突尼斯向穆斯林做見證,他證實了“基督的真理。”顯示了一個既感性又理性的信仰。
第三,魯爾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在突尼斯,他還是會為基督做見證并把歸主的人聚集在一起,盡管他知道這様做是完全被禁止的,其代價甚至是死亡。他尋求一種公開的論壇, 一種宗教的議會。 他與領袖們討論了伊斯蘭的弱點:特彆是在伊斯蘭教中安拉的概念裏愛的缺乏,安拉的形象裏和諧的缺乏。魯爾在八十多嵗的時候殉道(1315年6月30日),以其楷模式的一生而聞名。他的一生由這様的一句座右銘所塑造 :“無法愛的靈魂,也無法生活。”
鑒于篇幅的限制,我就不對羅馬天主教和對穆斯林持有一個更健康的態度的前革新者進行一番徹底論述,我也不能對薩拉森人做更豐富的介紹,講述對他們的熱情。每當新教徒們得知改革者們,比如馬丁•路德(1483-1546)和约翰•加爾文(1509-1564),在形成一個清楚的宣教概念的過程中總是進程緩慢的時候,他們經常感到憂慮。 然而路德却為更新教會和提供牧師早已十分忙碌。他有一顆“派遣”的心,但却没有足够的資源。他還曾争論過教皇應該派遣福音宣教工人而不是軍隊去土耳其。
學術上,约翰•加爾文深信只有一個革新的教會才能把福音帶給萬邦。他與三百名居住在巴西,向當地的印度人傳福音的瑞士 - 法國加爾文主義信徒互通信函。但不幸的是,這些書信已經無從查找。然而,加爾文的一位至高上帝和一個罪惡世界的全球异象後來形成了現代宣教運動的推動力。
宣教方法的亮點
從1800年至今,基督徒在印度的見證(包括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已經提供了許多與穆斯林進行有效溝通的深刻見解。William Carey, Henry Martyn, 和宣教chaplains,Thomas Valpy French, Robert Clark等人學會了如何面對伊斯蘭教而避免因争議性的方法所帶來的尖鋭衝突。Alexander Duff, J.N. Farquhar和A.G. Hogg,與其他人一起,了解到家庭教育可以成為預備福音之路以及裝備當地未來領袖的一個載體。醫療事工和其他的社會服務在印度彰顯了安拉在基督裏的愛的真諦,并給本地教會提供了一個有力的境遇。
福音宣教工作在近東引起了一系列復雜的關注。聖公會和新教派教會很快意識到,如果基督教要恢復其更大的使命,東正教教會長期承受millet體系的痛苦而衰弱的勢力需要復興。長老會,英國教會傳教士協會,和其它組織聯合起來鼓勵這些東方教友們,也聯合起了有限的穆斯林宣教工作。由薩姆爾•茨維莫和詹姆士•康丁創辦的阿拉伯宣教事工的先驅宣教工作從美索不達米亞山榖一直延伸到科威特、巴林和阿曼。
二十世紀的亮點是天普•蓋得納,被派往埃及的英國教會作傳教士協會的宣教工人,和薩姆爾•茨維莫,美國新派教會的宣教工人。後者不知疲倦地努力,在建立從印度尼西亞到埃及、到歐洲、到普林斯頓的大聯合網絡之前,為在阿拉伯灣的工作和教會奠定了基礎。茨維莫的改革主題“宣告” 影響了自1938年馬德拉國際宣教委員會大會之後的整個一代宣教工人。蓋得納對當地教會的文化 和嚴峻需要非常敏感。
伊斯蘭學者,他擁護“基督徒在伊斯蘭中間的力量”這一在Kenneth Cragg的卓越領導下成熟起來的方法。在茨維納和蓋得納身上,我們可以發現至今仍可以幫助在伊斯蘭中間福音宣教大聯合的基督的僕人們的一種平衡。
尊重古老的東正教教會和當地福音教會
仔細閲讀歷史我們會更加感激在穆斯林土地上的東正教教會和羅馬天主教教會。那些經受了伊斯蘭十四個世紀多的嚴酷統治、仍然抱有生機勃勃的信心和愛心的人值得我們去學習。叙利亞人、亞美尼亞人、亞述人、希臘人、涅斯托裏人、科普特人和其他的東正教教會是如何保守他們信仰的呢?在伊斯蘭教的勢力下,他們仍然保持着上百萬人在基督的名下的肢體生活。在着手進行新地點的創造性先驅努力之前,我們有責任從這些“活聖徒”那裏盡可能地學習,并在福音裏面與他們形成一個夥伴關系。
當第一批新派聖公會教會的宣教士們在十九世紀抵達中東的時候,他們為這些東方教會的狀况感到震驚。他們辯論着是否這些東方教會在不先經歷一次復興的情况下可以做見證。然而,必須説明的是,即使經歷了痛苦的考驗,他們作為受逼迫的少數仍然為基督做着見證。自從那時起,東方的基督徒們就已經贏得了新教徒和羅馬天主教教友們的注意。
在過去的兩個世紀裏,本土的福音教會出現了。他們代表了現代福音宣教運動的成果,主要是新派長老會和聖公會工人們的果實。這些在埃及、巴勒斯坦、以色列、黎巴嫩、叙利亞、伊拉克、科威特和海灣諸國的福音工人們在為當地人和數以千計的海外工人及專業人士們提供教會家園方面功不可没。比如説,在科威特的前阿拉伯事工(始于1914年)成長為國家福音宣教教會。在那兒一個生機勃勃的阿拉伯教會作為東道主,為其他民族的教會服務,包括一個代表來自全球人民的英語國際教會(組建于1962年)。
每個星期,無論白天還是夜晚,許多小組聚集在一起學習聖經、祈禱、管理并團契。這是一個真正的合一的基督教會,聖潔、無偏見的使徒的信心之家。這是福音宣教大聯合的教會。除了新派教會之外,還有數以千計的羅馬天主教和東正教的教會。在伊斯蘭的陰影之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被聖靈聯系在一起為要敬拜、見證。
如果没有這些本地肢體的合作,那些巡回宣教士或先驅見證者們的工作不可能有果效。令人瞠目的是一個旅行的新教宣教士訪問了一個在科威特或巴林的孤立的家庭聚會後就匯報説,在那片土地上只有“一打”基督徒,而忽略了在那兒還有成千上萬的勇敢地活出信仰的人。我們一定不要低估當今安拉作為的深度和廣度。同様,在我們與穆斯林關于安拉選民的群體形式的談話中,必須為超越目前教會形 態的、在基督裏的安拉國度做見證。
宗教自由的問題
穆斯林還没有經歷過教會在宗教改革過程中經歷的那種大變動,即逐漸擺脱各種政治的“原則和權利”,并不得不學會在一個多元化世界裏作為一個信心的團體而生存。因為伊斯蘭長久以來把自身看作一個極權主義體系,每當它失去控制時,都會感到挫敗。
及至現在,穆斯林國家在聯合國公约中的宗教自由的問題上還是在挣扎。盡管最近有多起基要派反應,不斷增加的現代浪潮既不會放過穆斯林也不會放過基督徒。宣教人士常以懷疑的眼光看待分化、多元化和現代化,但是它們也可以作為輔助物。瓦解了傳統和膚淺宗教的力量也同様可以為與永生安拉的一次新鮮邂逅預備道路。宗教,而不是世俗主義,會獲勝,但將是一種革新的信仰。基督徒和穆斯林還有猶太教徒們都會在歷史的檢驗當中謙卑下來。基督徒們將繼續成為宗教自由的擁護者,給萬族和萬民提供回應安拉的主動和造訪的空間。
直到教會能够真實地活出安拉國度的様式,教會才能够在基督裏變成萬民與永活真神之間和好的橋梁。直到穆斯林和猶太人還有其他人貼近安拉在基督裏的統治,他們才能够被吸引到彌賽亞的團體之中。如果教會既是將要到來的國度的接受者又是中介的話,轉變則是對它的呼唤。
伊斯蘭的人權
國際公民和政治權利公约于1976年3月成為國際法,由151個國家簽署認可(見第272頁上的《為什麽我們要與萬族分享耶穌的好消息,包括穆斯林?》)。《國際人權宣言》,即1948年《聯合國憲章》的一部分,在第18章同様强烈的支持宗教自由:
每個人有權享有思想、意識和宗教的自由;該權利包括改變其宗教或信仰的自由,或單獨或與他人,無論在公共場合或私人場合,在教育、行為、敬拜和觀察過程中證實他的宗教或信仰。
除這些對宗教自由的國際承諾外,伊斯蘭教委員會(倫敦)也發表了《國際伊斯蘭教關于人權的宣言》。它規定:
第12章 信仰,思想和言論的自由權
a. 每個人在法律規定的限制範圍内享有表達其思想和信仰的權利。然而,無人 有權散布謊言或發行可能傷害公共莊嚴的報告,或肆意毁謗、影射、誹謗他 人。
b. 追求知識、尋求真理不僅是每個穆斯林的權利,更是每個穆斯林的義務。
c. 每個穆斯林有權利和義務保護并反抗(在法律規定限制範圍内)壓迫,即使是牽扯到國家的最高權力機構。
d. 不可禁止傳播對社會安全或國家安全不會造成危險、在法律限定範圍内的信息。
e. 無人可以侮辱或嘲弄他人的宗教信仰或煽動公衆對他們的敵意;尊重他人的宗教感受是所有穆斯林應盡的責任。
第13章 宗教自由權
每個人有權享有與其宗教信仰一致的意識和敬拜的自由。
源自:www.ispi-usa.org, www.un.org
深入學習 - Ergun Mehmet Caner和 Emir Fethi Caner的作品《基督教聖戰》。www.kregel.com
尾注: - 1.Millet,一個獨立的非穆斯林宗教團 體;一個特定宗教的團體,在穆斯林控制之下,有權使用其自己語 言 ;發展自己的宗教、文化和教育機構;征收并向穆斯林政府繳納賦税;維持審判自身成員的法院。每個Millet都有一個領袖,負責向穆斯林政府納税并監督其團體内成員的好行為和忠誠。
世界關注一覧表
作者:敞門事工 Brother Andrew
由Brother Andrew建立,(《安拉的走私者》的作者),開門事工為基督徒在耶穌基督裏的信仰,在限制和逼迫下生活或面對限制和逼迫給與鼓勵并預備。
選自《世界關注一覧表》。經允許使用。www.opendoor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