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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蘭主義的文化戰爭將目光轉向價值數十億美元的美容產業
Shireen Qudosi(https://www.gatestoneinstitute.org/author/Shireen+Qudosi)
2017年3月28日
在2016年臨近尾聲的時候,許多人都因一次決定性的總統選舉而坐立不安。兩位候選人一位是主張保持現狀的克林頓(Clinton),另一位是被視為決勝激進伊斯蘭的先驅的特朗普(Trump)。對於很多穆斯林來說,還有第三種選擇。對於反對西方價值觀、冷眼旁觀選舉浪潮的西方穆斯林來說,政治形勢的改變對他們的長遠計畫並沒有多大影響。他們早已轉向了一個新戰場:文化。
2016年,高端時尚品牌杜嘉班納(Dolce and Gabbana)發佈了 (http://www.telegraph.co.uk/fashion/brands/muslim-model-mariah-idrissi-on-dolce--gabbanas-hijab-and-abaya-c/)「阿拉伯長袍(abaya)與希賈布(hijab,穆斯林婦女戴的面紗或頭巾)系列」。幾個月後,在紐約時裝周,一個時裝界的麥加聖地舉行了第一場以模特兒身裹希賈布吸睛的時裝秀(http://mashable.com/2016/09/16/models-hijabs-history-fashion-week/%2525252523HWhJqb0qJkqS)。
伊斯蘭主義的勢力正在利用西方文化在社會更追捧的領域鞏固伊斯蘭主義的價值觀,這些領域就包括:時尚與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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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圖:瑪莎百貨的佩斯利印花布基尼(Marks & Spencer's Paisley Print Burkini) 右圖:杜嘉班納的阿拉伯長袍與希賈布系列(Dolce & Gabbana Abaya and Hijab Collection)中的一套時裝 |
美國知名希賈布品牌Haute Hijab 的CEO Melanie Elturk坦率地分享了(http://www.bbc.com/news/world-asia-37381770)一個廣泛接受的觀點,「時尚是我們在當今社會進行文化轉變、使希賈布在美國正常化的途徑之一」。
同年晚些時候,流行平價彩妝品牌CoverGirl宣佈,穆斯林美妝博主Nura Afia成為它最新的「品牌大使」(http://www.allure.com/story/nura-afia-covergirl-ambassador?mbid=social_facebook)。Afia是一位23歲的妻子與母親,主持著一個訂閱量超過200,000的、教授希賈布穿搭與化妝的YouTube頻道。如今,她(http://www.elle.com/beauty/makeup-skin-care/news/a40454/muslim-beauty-vlogger-nura-afia-covergirl-ambassador/)與CoverGirl的首位彩妝男模特James Charles(http://www.elle.com/beauty/makeup-skin-care/news/a39931/covergirl-first-coverboy-james-charles/),出演「摩登家庭」(Modern Family)的明星Sofia Vergara,以及流行歌手Katy Perry這些名人們一起參加彩妝品牌宣傳活動,這些品牌的定位是那些主張外表「多元化」與「平等」的顧客。
一起出席一場旨在刻畫「多元化」的CoverGirl活動的是一個彩妝男模、一個「希賈布」穿著(hijabi)、一個拉丁美洲裔電視明星和一個流行歌手。這幅直觀的畫面吸引著那些欣賞「多元化」的觀眾-這些人不是從價值觀或內在價值而是完全從外表來看「多元化」的。美國人現在不去在思維領域探究認同、信仰與美國價值觀,而是讓廣告宣傳活動來將不同的思想同質化,塞進多元文化論的漏斗中。在這種情況下,一個知名流行歌手和一個電視明星成為了引進希賈布作為一個不僅正常、甚至還可能會受到追捧的穿著。
美容與時尚產業特別提供一個模式,在這個模式內,知識份子話語以及文化評論都被觀點所取代。於是,那個觀點被塑造成一個產品,包裝好並推 向一個已經易於接受信息的人群。有了CoverGirl最新「品牌大使」Nura Afia,這個信息附和著強硬伊斯蘭主義組織的思想,這些組織在總統選舉以來喪失了不少政治地位。如今,失去的地位通過像Afia這樣的人在其他領域得以重獲,甚至都不用跟政黨打任何交道。
廣告宣傳活動中美麗的Nutra Afia比起CAIR(美國伊斯蘭關係委員會)的Nihad Awad,或是穆斯林兄弟會(Muslim Brotherhood)的複雜政治來說,確實是一個吸引人得多、更為消費者所接受的選擇。人雖然變了,傳達的信息卻沒有變。
在之前Refinery29的一次採訪中(http://www.refinery29.com/2015/12/99693/nura-afia-muslim-beauty-blogger?utm_campaign=naytev&utm_content=56738a8ee4b079bdcf693979),Afia曾分享了以下這段信息:
「伊斯蘭是這麼美好的一個宗教。它是和平的,但是所有人-甚至我們自己中的很多人-都對它加以扭曲。就在社交媒體上,(我都看見)穆斯林辱駡穆斯林。如果這樣的話,我不覺得我們能指望非穆斯林不做同樣的事。我猜人本來就是這樣,跟宗教無關。」
然而,就在一個月前,Afia也在臉書上這樣分享(https://www.facebook.com/nura.chicka/posts/10153693134616788):
「如果你發現自己不再是我的臉書好友的話,那是因為你一定是分享或者發了一些明顯無知、種族歧視或是偏執[的東西]。」
從這裡你可以看到伊斯蘭主義者思想的兩面性。伊斯蘭主義者思想的友好公關形象強調和平的假像(http://thehill.com/blogs/congress-blog/homeland-security/298228-islam-is-a-religion-of-peace-and-war-and-its-not),然而在另一面,伊斯蘭主義排斥反對的聲音,稱其為無知、種族歧視或偏執。
與此同時,CoverGirl以及其他的一些品牌將希賈布追捧為美的新標準,無視其背後醜惡至極的根源。有小部分伊斯蘭學者認為,希賈布的做法演變於一些排除異己的習俗,意在區分「信士的」婦女(即穆斯林)與「不信的」婦女(即非穆斯林)。伊斯蘭文化通過遮擋穆斯林婦女的身體來表達虔誠,然而同時卻又剝奪非穆斯林婦女的尊嚴,把她們視為財產與戰利品,可隨意分配和消費-這是這個信仰所允許的做法。
希賈布這一伊斯蘭傳統的起源可能早於古蘭經,源於早期的伊斯蘭社會。古蘭經-一本將民事與軍事生活規定到最詳盡細節的文獻-沒有給出任何教條特別規定要遮蓋頭髮。被認為給出穿戴希賈布命令的古蘭經經文(33:59)如下:
「先知啊!你應當對你的妻子、你的女兒和信士們的婦女說:她們應當用外衣蒙著自己的身體。這樣做最容易使人認識她們,而不受侵犯。真主是至赦的,是至慈的。」
「這些經文表達得很直白:如果穆斯林婦女身穿外袍(jilbad,即穆斯林女式長袍),非穆斯林男人就能認出她們的身份而不去騷擾她們。在像阿拉伯這樣的早期奴隸所有制社會,『佩戴面紗或頭巾的法律』將自由婦女與奴隸-也就是不能觸碰的女人跟那些『僅僅是獵物(were fair game)』(Lerner in Ahmed 1992:15)的女人-區分開來。第一個穆斯林團體就是在這樣的社會中成形的,而且在那時似乎是受排擠的。」
一些伊斯蘭學者辯稱,Barlas教授的看法是建立在他們所謂不充足的依據上的;而其他伊斯蘭學者,包括Khaleel Mohammed教授(http://khaleelmohammed.sdsu.edu/),則稱該觀點有一定價值。
更重要的一點是:奴隸制在當時是正常的做法。通過劃分社會界限與宗教界限的舉動,奴隸制文化得以繁榮。這些界限就包括希賈布。希賈布後來成為很多穆斯林眼中更高地位的象徵,而不佩戴的女人就經常遭到騷擾與攻擊,這一狀況也一直持續到現在[1]:
「除非對自己的妻子和奴婢,他們確是不因此而受責備的…」(古蘭經70:30)
伊斯蘭為改變奴隸所有制社會提出了很多鼓勵措施,讓解放奴隸變得更加容易,這點值得讚揚。例如,聖訓(https://www.sahih-bukhari.com/Pages/Bukhari_3_46.php)中提到(布哈里聖訓第三卷46冊693節)解放奴隸能讓穆斯林在死後得到獎勵;解放一個奴隸的身體就像將自己的身體從火獄中解救出來。然而,盡管伊斯蘭沒有創造奴隸制(https://www.amazon.com/Concepts-Quran-topical-reading-Second/dp/1881504417),也確實為擺脫奴隸制創造了途徑,這個信仰從來不支持所有人都有自由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