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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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印度尼西亞西爪哇省的局內人運動-案例研究
2012年1月
-與刊印於Insider Movements: Biblically Incredible or Incredibly Brilliant的版本相近
Jeff Morton
簡介
印度尼西亞的西爪哇省(West Java)在新局內人(new insider)思想的發展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新局內人思想是與人們對局內人的歷史認識不同的。例如,C1-C6信徒範疇(C1-C6 Spectrum)就是源自西爪哇省的一位傳教工人。1盡管本案例研究不能深徹分析局內人思想是如何在西爪哇省發展的,但它卻提供了一個綱要,可以指導他人了解局內人思想在那裡的大致發展。
與我一起工作的國內團隊,建議工人們專注於對福音開放的大多數人,而不是少數、最保守的宗教群落。在印度尼西亞,大多數穆斯林傾向於民俗宗教/招魂術(spiritism),傾向於他們當地帶有一些伊斯蘭特徵的本土文化。只有大概30%的穆斯林是積極參與清真寺的,大約70%穆斯林(根據穆斯林領袖的估計)基本是名義上的。所以,在印度尼西亞對福音的回應幾乎都來自這些名義上的穆斯林。伊斯蘭沒有回答他們靈性層面的問題,所以他們會願意聽福音。不過,洗禮是很少人願意跨出的一步。
關於 這份案例研究我要做一些聲明。我在1985-1987年間都在西爪哇省,那時第一批的工人到達了西爪哇,他們後來發起了局內人思想。在1990-1998年間我也在那裡,當時局內人思想迅速發展。不過,在一些重要事件發生時我不在那裡,我會在後續提及。所以,從開始我要申明,這份案例研究有它的弱點,它只能構成一個框架,供其他人進一步研究。我試圖將事實和我的觀點分開。這份研究不是西爪哇省局內工人的完整故事的扼要記錄。其中許多事實只有促進和推廣該過程之教導和實施的人才知道。我感謝我的同工們對此份報告的貢獻。
還有,我決定不具名西爪哇省工人的名字,盡管他們現在沒有一個人仍然留在西爪哇。我這麼做不是為了保護他們,而是出於對他們的禮貌,因為當中許多人不希望自己的真實名字刊印出來,同時自那時以後他們的觀點也可能已經改變了。我在文中提到了John Travis(筆名),因為他有出版作品。2
局內人運動發起人
在初期是沒有「局內人運動」這個詞的,它的基本的教導是由西爪哇20世紀80年代後期的一些宣教士帶來的。這些宣教士來自前線差會、導航會、和海外差傳會這些機構;但不是這些機構的所有宣教士都參與了局內人做法。在我看來,他們在那時似乎沒有明顯的議程。隨著時間流逝,他 們的議程才漸漸清晰:他們想在亞洲/神秘主義世界觀上加上一種阿拉伯式的伊斯蘭外展。起初在評價它的正統性時,大多數宣教士暫且信任它,盡管也有一些人表示懷疑。
新宣教士的到來
因為印度尼西亞政府關於宣教士的新政策,許多20世紀80年代以前的宣教士離開了印度尼西亞。這些最初的宣教士都是由宗派董事會和長期的信心差會差派的。新一波的宣教士不是這樣,他們把自己叫做「織帳棚者」(tentmakers)。他們的簽證是世俗的,他們對印度尼西亞教會或基督教機構沒有責任或義務。他們缺少教會領袖來指引他們,使得他們的做法有嚴重的缺陷。其中有一個對我講述說,他在西爪哇省的最初幾年都沒有去拜訪巽他聖經學校(Sundanese Bible school)的領袖。他們在宣教中任意而行,沒有有經驗的和可靠的國內顧問指導他們。相反,他們與年輕的改信者以及其他願意跟隨他們方向的人聯結。
在1983年,前線差會將他們的第一個宣教士派到西爪哇,其他機構隨後很快效法它。這個宣教團隊變得非常龐大,其中一些工人是新局內人思想的主要支持者。導航會也差派了一些新的宣教士來工作。該機構自從1969年就在西爪哇宣教,但是只有一對夫婦參與到巽他人(Sundanese)的宣教中。海外差傳會是另一個有差派宣教士到西爪哇的 機構,但是它沒有做植堂,只是訓練和影響了各種植堂者。這三個機構發起和/或支持了所謂的局內人做法。在局內人運動開始後,其他以較小方式受到影響或參與的機構有國際傳教理事會,宣道會,青年使命團,神召會,和澳大利亞浸信會。
新宣教士的特徵
新宣教士精力充沛,並將許多技能帶入工作中。典型的美國人,他們很自信,認為自己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創立教會。有一個人說,不需3年他就期望會創立一間新的教會。渴求快速改變是他們激增時代人(boomer generation)的特徵。對於前一代宣教士成功實踐的各類模式,他們並不感興趣。一位同工補充說到如下:
「和典型的美國人一樣,我們(我將自己也納入這一批新來的宣教士之中)來到西爪哇,過分自信自己的能力,以為可以做好前一代人沒能做到的:在巽他人中推動快速增長的運動。我們工具箱裡的新工具包括最前沿的理念如人民運動(people movements)、救贖類比(redemptive analogies)和處境化(contextualization)…這些使我們在前任出錯的地方(包括當地教會以及傳統的宣教士)思考新的做法。處境化方式的構思常常是縮減的-限於伊斯蘭形式,或者使用阿拉伯語/阿拉伯術語以期在主體文化中獲得更大的認可。
這種處境化的呈現經常是考慮到要結出果子-甚至在我們到達禾場之前(對我們-1990年)閱讀過的文獻看來也是如此。我有限的觀察結果是,缺少與這一層面的處境化相關的直接果效,導致我的同伴們更深入地尋求宗教形式上的答案(即認為更有伊斯蘭特色是富有果效的關鍵)-從而引起一個滑坡,導致一個宣教機構(澳大利亞浸信會)大力地清除不願意改信伊斯蘭的成員(注意:我想他們已經退出了這個實驗,但不確定他們在這個時候的確切態度)。3」
另一位同工補充說,一些工人帶著建立C5工作的目的,因為他們認為這是穆斯林植堂的最純潔方式。這對於大多數1990年以後來的宣教士來說當然是真的。我們區域有兩位宣教士去了清真寺,背誦清真言改信伊斯蘭。其他區域也有報導類似的改信,不幸的是,這是因著宣教而做出的欺騙行為。
來自前線差會的第一位宣教士確實花了相當的時間了解處境化植堂中在做些什麼。他學習本地語言、儀式、音樂的使用,以及其他在巽他教會業已使用的藝術。但是他沒有聽從巽他福音佈道者的建議,依舊參與了當地的武術,也就是錫拉特(Silat)。這似乎使他在使用穆斯林音樂家創作基督教音樂唱片方面更加開放。
在1986年7月,他們的一個成員在全城的牧師會議上受到指責,因為他給當地教會的一個成員傳福音,並吸納他作為植堂的一份子,從而將那人帶離開 了原來的教會。這是我們需要解決的問題,以便防止織帳棚者被曝光給政府。來自這些新群體(宣教機構)的其他人似乎害怕穆斯林反對他們的信息,他們願意妥協來傳揚適合伊斯蘭的信息。一名來自前線差會的成員告訴我,他在該區域呆了3年後,他沒有給任何人傳福音。有些人似乎對和穆斯林談論耶穌猶豫不決。
到1990年,前線差會機構在西爪哇省有6個單位,但是他們發現很難從巽他改信者創立一間教會。
對印度尼西亞歷史缺少了解是這些新宣教士的一個基本問題。看起來他們似乎不願意花時間研究構成當地基督徒群體的諸多民族的複雜歷史或文化。他們也沒有仔細研究西爪哇所採用的教會模式。他們只是想採用一種他們認為可以起作用的模式,卻缺少相應的技能去做到這個。我的同工補充說到如下:
的確,新宣教士對當地教會普遍存有偏見並疏遠它,因為基督徒在大多數的穆斯林群體中的名聲不太好(或者被理解為不太好)。一名在茂物(Bogor)服侍的前線差會工人在他回到美國之前的宣教士會議上說,他需要悔改,因為沒有和當地教會一同工作。他說自己對當地教會存有偏見,而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4
西爪哇省的性 質
在西爪哇省的福音歷史中,巽他宣教的發展是很緩慢也很微小的。大多數服侍巽他人的工人都試圖追尋爪哇教會的模式。爪哇教會曾使過百萬穆斯林來歸信基督。歷史上,世界上最大的穆斯林歸信基督潮就是發生在爪哇人中。爪哇人成為信徒後他們會悔改,加入基督教會。相應地,他們向家人、朋友、鄰舍作見證,然後其他人也因著他們的見證被帶到基督面前。但是我們在巽他人中的工作進展緩慢,盡管巽他人和爪哇人有相似的種族身份。不過,到1985年,一個充滿活力的事工成功植堂,用的模式類似爪哇植堂模式,只是稍有修改。
孟加拉模式的引入
早在孟加拉模式被引入之前,前線差會團隊裡的一些人已經在改編聖經,他們更改其中一些人名和地名以適應伊斯蘭名稱。亞伯拉罕(Abraham)改成了易卜拉欣(Ibrahim)等等。我不知道這個想法是從哪裡開始的。這並未引起我們太多的關注,因為印度尼西亞的語言一般很認可阿拉伯詞彙,甚至爾撒(Isa)在各類基督教出版物(例如詩歌本)中很常見。不過,這都是偏離正道的新約聖經翻譯的先兆。
在1990年之前的某個時候,早在1988年(那時我不在那裡),有人向前線差會的宣教士引薦了孟加拉模式。當我回到西爪哇,這件事正在機構間的會議上討論,參與的機構包括國際傳教理事會、海外差傳會、導航會和先鋒國際事工。先鋒國際事工與當地一個採用爪哇模式的宣教機構合作。先鋒國際事工從未涉及局內人策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它也是唯一未參與局內人的宣教機構(不論大小)。
有趣的是,導航會是使用局內人做法並獲得顯著成果的唯一機構。這都歸功於一位充滿活力的佈道宣教士。他對巽他語掌握得好,聚集了附近村莊的許多穆斯林家庭,然後用他機構出名的門徒訓練模式訓練他們。他們還通過雇傭關係將新信徒留在他們的模式內,任何人一旦離開他們的模式就失去在他們傢俱廠的工作。
新的局內人模式
在1991年早期,一位前線差會的宣教士引入了C1-C6的信徒範疇,以作為一種評估當地教會處境化程度的模式。前線差會團隊希望我們所有人在宣教中使用該模式的C5類別。有一個人告訴我,我應該讓我的團隊一致來使用該模式。我的回答是在福音外展中我沒有管理誰。印度尼西亞的福音佈道者需要作出他們自己的決定。與我一同做工的印度尼西亞福音佈道者強烈反對這個伊斯蘭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