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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十字軍的背景
作者: 保羅‧史丹侯斯博士(Dr. Paul Stenhouse)(http://answering-islam.org/Authors/Stenhouse/index.htm)
版權為Chevalier Press所有。本文已獲版權。2007。
按當代的見識,穆斯林與基督徒之間『五個世紀以來的和平共處』是被政治事件和帝國主義的教廷權力遊戲引至完結。這也帶來多個世紀之久連串的所謂「聖戰」,使基督教敵對伊斯蘭,並留下一個長久的誤會和誤信的遺孽。(註一)
澳大利亞的維多利亞州出版了一本八年級課本《活着的人性(2)》,把反基督教/反西方的論題帶進更深入的討論:
既然那些炸毀世貿中心的人被指為恐怖份子,那麼,攻擊那些居住耶路撒冷的穆斯林的十字軍也是恐怖份子,這樣說是否才算公平?(註二)
穆罕默德在公元632年六月八日死於麥地那。直到公元1095年,八次的十字軍的首次出征,為要使巴勒斯坦的聖地從穆斯林的控制權下得解放,並給基督教朝聖者一條安全的通路前往聖地。這樣說可能有點學究口吻,但要指出的是,那個被質疑的時期不是五個世紀,而是四百六十三年;在這些年日當中,我們堅信,並沒有『和平共存』的徵象。(註三)
伊斯蘭對基督教的攻擊
穆斯林經常非組織性地(和偶有組織性地)入侵與地中海邊界連接的基督徒國家,連續四百六十三年。穆斯林多次的血腥入侵主要是來自阿拉伯和柏柏爾的海陸軍。這些人不單是為了勝利品-金、銀、寶石和奴隸,也為了毀滅被視為異教徒(非伊斯蘭)的教堂、修道院和祭壇,以及在他們自地中海至亞得里亞海(Adriatic)沿岸的基地,遠至整個歐洲,傳播政教合一的伊斯蘭教。
在穆罕默德逝世的年代,阿拉伯以及整個波斯王國的主要中心,都有龐大的基督徒和猶太團體。地中海的歐洲、亞洲和非洲旁邊的地域,主要人口都是基督徒。
那些來自阿拉伯的穆斯林部落民族,受穆罕默德的啟示和模範所激勵,只用幾年就入侵了東羅馬或拜占庭王國,而當代的拜占庭國王把時間放在宗教爭議上,比保衛國家更多。公元633年,美索不達米亞 (Mesopotamia)敗倒。幾年之後,整個波斯王國被阿拉伯的部落民族掠殺而傾倒。年青的波斯國王亞達捷(Yazdagird)被驅趕到國土最偏遠之地索格底亞納(Sogdiana,即烏茲別克斯坦),最後在一間磨坊內被他的韃靼人保鑣刺殺。
大馬士革在公元635年陷落,而耶路撒冷在公元638年,即是穆罕默德死後五年後向敵方投降。
亞歷山大省(Alexandria)在公元前643年的陷落,是上千年的希臘古文明的喪鐘之聲,因希臘古典文化學術曾使整個近東的文明更添豐富。按享利‧丹尼奧-若斯(Henri Daniel-Rops)的聲明,從文明歷史的觀點來看,亞歷山大省陷落的重要性,尤如八百年之後君士坦丁堡被土耳其人攻陷一樣。(註四)
公元648至649年,塞浦路斯陷落;公元653年,羅得島(Rhodes)陷落;公元698年,整個北非失陷。
西班牙被入侵
公元711年,穆罕默德死後不足八十年,穆斯林從丹吉爾(Tangiers)湧過十三公里闊的直布羅陀海峽到達西班牙。公元721年,這些阿拉伯-柏柏爾人群情洶湧,推翻了信奉天主教的西哥特人(Visigoths)統治,當薩拉弋薩(Saragossa)陷落,這個入侵群族的目標指向南法國。
公元732年初春,普蒂亞斯(Poitiers)牆外的長方形教堂被拆毀;阿杜‧拉曼‧伊本‧阿卜杜拉(Abd al-Rahman ibn Abdullah al-Ghafiqi)更前去圖爾(Tours)。該地收藏了聖馬丁(死於公元397年)-法蘭克斯使徒和守護神-的遺體。
公元732年十月其中一個星期六,正是穆罕默德死後一百年,阿杜 拉曼在由普蒂亞斯往圖爾的路上被查理斯‧馬特(Charles Martel)和他的法蘭克軍打敗而死。這場戰爭被英國歷史學家吉本(Gibbon)譽為扭轉穆斯林進侵歐洲之勢的決定性勝利。
雖然如此,穆斯林對法國的攻擊仍繼續。公元734年,阿拉伯軍搶奪了阿維尼翁(Avignon)。公元743年,里昂(Lyons)失陷。直至公元759年,阿拉伯人才被驅逐於奈爾邦尼(Narbonne)境外。可是,公元838年,馬賽(Marseilles)被他們掠奪。
自公元九世紀初的年代,穆斯林入侵意大利早已成為當代社會生活的特徵。在蓋達(Gaeta)外面的寵沙(Ponza),和在那不勒斯(Naples)外面的以赤阿(Ischia)島嶼早已被攻陷。到公元813年,古羅馬皇帝圖拉真(Trajan)所建的羅馬港口斯弗達域基亞(Civitavecchia)被阿拉伯人洗劫一空。
公元826年,克利特島(Crete)淪落於穆斯林軍隊火下,且成為他們的軍事基地,直至公元961年。自公元827年前後,他們開始蠶食西西里島(Sicily)。公元842年,他們掠奪了墨西拿(Messina),並控制了墨西拿海峽。而且,在恩拿(Enna)陷落之後,公元859年,他們最後掠奪了整個島。
公元836年,那不勒斯人(Neapolitans)為了私利,邀請穆斯林軍隊協助對抗倫巴弟人(Lombards);就讓他們在亞得里亞海(Adriatic)沿岸進行突擊,包括毀滅安科納(Ancona),超過百年之久。當年穆 斯林的進攻已遠達普奧(Po)口。那不勒斯之南的『撒拉遜人塔』(Saracen Towers)(註五)建於第九世紀,用以警告當地人阿拉伯軍由西西里及非洲進攻。這些塔如今仍使那不勒斯海岸的訪客迷惑。
巴里,現為原『聖誕老人』的米拉的聖尼古拉(St. Nicholas of Myra)遺跡之鄉,在公元840年,因另一個背叛行為,淪陷給一個柏柏爾官長卡爾分(Khalfun)。自公元853年至871年,臭名遠播的穆斯林強盜穆發拉(al-Mufarraj bin Sallam)與他的後繼人-另一個名叫思梭登(Sawdan)的巴巴里人,自巴里(Bari)至勒佐卡拉布里亞(Reggio Calabria),控制了整個沿岸地區,並恐嚇意大利南部。他們甚至攻陷高康怒山(Mt Gargano)上的聖米高修院。他們聲稱為在巴勒莫(Palermo)獨立的埃米爾(Emir)。
聖彼得教堂的洗劫
公元837年,那不勒斯也要抵抗穆斯林的攻擊,打敗驅趕他們。但羅馬並不那麼幸運。公元846年八月二十三日,阿拉伯軍由非洲抵達台伯(Tiber)河口的奧斯提亞(Ostia)。他們有七十三艘戰艦,阿拉伯人的軍力中有一萬一千戰士,五百頭戰馬。(註六)
聖地外面最受尊崇的基督教陵墓-聖彼得和保羅的墳墓-被褻瀆,而它們尊貴的巴西里佳(Basilica)教堂和拉特蘭皇宮(Lateran Basilica)連同很多其他教會及公共建築也全被洗劫。
聖彼得遺體之上的祭壇被擊碎;聖彼得教堂大門的銀片被剝掉。羅馬人變得悲慘淒寂,而基督徒都因穆斯林軍隊的野蠻行為而震驚。
三年後教皇尼奧四世[847-855]與那不勒斯(Naples)、亞馬非(Amalfi)和蓋達(Gaeta)聯盟。當阿拉伯軍在公元849年再於台伯(Tiber)河口出現,教庭軍隊與聯軍驅逐了穆斯林軍。穆斯林軍逃回去時因遇上狂風雷暴全軍覆殁,就如很久以前法老王的軍隊一樣。
戰後生還者都被送到羅馬,加入建造梵諦岡(Vatican)里昂拉(Leonine)牆的隊伍。這牆有十二呎厚,近四十呎高,由四十四座塔保衛。直至如今,梵諦岡的訪客仍可看見大部份的城牆和兩座圓塔。這些保衛國土的城牆,於公元852年建成並受教皇尼奧四世祝福。
公元846年,阿拉伯軍戰勝了在亞普利亞(Apulia)的塔蘭托(Taranto),並佔領該地直至公元880年。
公元870年,穆斯林搶奪了馬爾他(Malta)。公元871年,在意大利的阿拉伯人視為首都的巴里(Bari),被國王路易士二世從穆斯林手中奪回。翌年,他再打敗撒拉遜(Saracen)軍,把他們驅離卡布阿(Cap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