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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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aymond Ibrahim
進攻性聖戰:西方拒絕正視的教義
進攻性聖戰:西方拒絕正視的教義
伊斯蘭一個無可辯駁的核心癥結-連穆斯林都在刻意隱藏的秘密
雷蒙德·易卜拉欣(Raymond Ibrahim)( https://substack.com/@raymondibrahim )
2026年5月26日

如果說伊斯蘭有一個無可辯駁的核心癥結,甚至連穆斯林都無法否認的一個問題,那就是阿拉伯語中所說的「求攻吉哈德」(jihad al-talab)( http://www.islamqa.com/en/ref/26125 ),也就是「進攻性聖戰」,即伊斯蘭征服世界的必要性(律令)。
請看這篇較早的報告《阿拉伯專欄作家:停止談論進攻性聖戰》(Arab Columnists: Stop Talking About Offensive Jihad)( http://www.memri.org/report/en/0/0/0/0/0/0/4622.htm )。報告開頭寫道:「齋月期間,阿拉伯世界的一個主導性主題就是媒體和宗教界討論關於聖戰的誡命,以及基於此對異教徒發動戰爭的義務。」隨後,報告重點分析了兩篇由阿拉伯穆斯林撰寫的評論文章,這兩篇文章論述了壓制穆斯林談論進攻性聖戰的必要性。
一位名叫哈立德·迦納米(Khaled Al-Ghanami)的作者寫道,那些「更睿智」的進攻性聖戰支持者認為,穆斯林「必須耐心等待,直到屬於我們的強盛時代回歸」。在此期間,在這些耐心潛伏的穆斯林看來,「在時機成熟之前,採取塔基亞(taqiyya)【順應時局的掩飾與欺瞞】的做法絕非恥辱」。讓迦納米深感憂慮的是,這類穆斯林的想法過於天真,他們「假設世人不會閱讀時局、不會時刻觀察…也不會關注我們散播的有關殺戮、暴政和侵略的呼聲」。
無獨有偶,阿卜杜拉·納加爾(Abdallah Al-Naggar)寫道:「如今,穆斯林的處境已有所不同(即他們處於弱勢),討論這一層面的問題需要極其聰明的策略,要側重強調自衛,而非侵略和猛攻」,因為討論進攻性聖戰「會激起他人的敵意」。因此,「在我們激情澎湃地討論戰爭和戰役時,需要具備智慧。」
這些作者足夠洞若觀火,他們清楚地意識到,伊斯蘭要求穆斯林發動進攻性聖戰這一律令,是穆斯林與非穆斯林之間實現和平的唯一的不可逾越的障礙。
那麼,最好還是不要繼續提醒異教徒世界的人們(伊斯蘭確有這樣的聖戰律令)。
不妨思考一下,絕大多數針對伊斯蘭的批評—如缺乏民主、「父權制」、嚴酷的刑罰等等-都是伊斯蘭文明的內部事務;換言之,這些問題只影響到穆斯林群體本身。
因此,穆斯林理應自行決定這些制度措施是否有效;因為每個文明都有責任從內部進行自我改革,而不是通過外部的「援助」或脅迫-前者令人無法信任,後者令人反感。西方現代民主的形成,是在西方人民渴望民主並為此奮鬥之後,也是在經歷了數個世紀血腥的內部衝突之後才實現的。
那麼從實用主義角度來看,只要伊斯蘭教法的法令只約束穆斯林,非穆斯林就沒有正當理由表示不滿。
而這似乎就是那條重要的分界線:一個文明認為對自己而言是「正當」和「正常」的規範,是可被接受的。然而,當一個文明試圖以武力將這些原則強加於其他文明時-無論是西方試圖將性小眾思想(lgbt-ism)引入伊斯蘭,還是伊斯蘭試圖將伊斯蘭教法引入西方-這在客觀上都是錯誤的。畢竟,那句古老的論調-「為了你們好,我們必須用我們更好的生活方式取代你們的生活方式」-對雙方都適用,而且事實上,自七世紀以來,它一直是發動進攻性聖戰時常被引用的合理化藉口。
我很好奇,讀者是否會驚訝地發現,聖戰分子(即恐怖分子)長期以來一直將他們的戰爭標榜為一種利他主義的表達,目的是將西方人從強加於他們自身的「妄想」中「解放」出來?甚至基地組織在為其針對美國的聖戰辯護時,也曾以此構建了部分理由,稱美國「像對待消費品一樣剝削女性」;因為美國沒有摒棄「通姦、同性戀、酗酒、賭博和高利貸等不道德行為」。
簡而言之,如果「白人的負擔」是教化穆斯林,那麼「穆斯林的負擔」長期以來就是「教化」西方人,即通過強制執行伊斯蘭教法達成這個目的。
要證明其中一方的合理性,就必須對另一方做出讓步。
然而,盡管各個文明仍在爭論人類的哲學地位,但有一個事實始終亙古不變:所有人類-無論是世俗的還是信教的,穆斯林還是非穆斯林,從古代到今天-都一致認為,被迫違背自己的意願去堅持某種特定的生活方式是錯誤的,這又讓我們回到了我們的主題:進攻性聖戰的目的恰恰就在於此-將某種特定的生活方式強加給非穆斯林。
更糟糕的是,進攻性聖戰是伊斯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與伊斯蘭的五功一樣,都得到了明確的法典化規定,沒有哪個穆斯林會否認五功。《伊斯蘭百科全書》(Encyclopaedia of Islam)在「聖戰」條目中指出,「以武力傳播伊斯蘭是全體穆斯林的宗教義務…聖戰必須持續進行,直到整個世界都處於伊斯蘭的統治之下…在徹底改造伊斯蘭之前,聖戰教義是無法被消除的。」學者馬吉德·哈杜里(Majid Khadurri,1909-2007)在將聖戰定義為擴張性戰爭後寫道:「聖戰幾乎被所有法學家視為整個穆斯林社群的集體義務,無一例外。」
即使是奧薩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雖然不斷列舉對西方的「不滿」,但在寫給穆斯林的信中也明確表示,進攻性聖戰才是問題的根源:
我們與異教徒西方的對話以及我們與他們的衝突,歸根結底都圍繞著一個問題…伊斯蘭是否以武力強迫人們在實體層面臣服於其權威,即便不是在精神層面?答案是肯定的。在伊斯蘭中,只有三種選擇…要麼臣服,要麼生活在伊斯蘭的宗主權統治之下,要麼死亡。
那麼顯然,最符合穆斯林世界的利益的做法,就是讓西方對這樣一個事實一無所知:無論穆斯林所提出的各種不滿究竟是真實的還是虛構的,伊斯蘭教法本身就規定一種持續不斷的敵對狀態。事實上,如果人類充分領會進攻性聖戰所代表的真實含義,那麼人類定會不得不把穆斯林世界視為一種持續存在的、事關生存的威脅,需要對其採取先發制人的遏制措施。
話雖如此,考慮到西方所謂「政治精英」所表現出的自欺欺人,甚至更糟糕的愚昧縱容態度,穆斯林關於進攻性聖戰的談論無論多麼響亮又或者無處不在,恐怕都將繼續被他們充耳不聞。
這篇文章翻譯自Raymond Ibrahim的在線文章「Jihad al-Talab: The Doctrine the West Refuses to Confront」
https://raymondibrahim.substack.com/p/jihad-al-talab-the-doctrine-the-west